分之二十,先生,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低价,因为有不少步骤,无论如何也是省不掉的。”亨利微笑着说道。
“比如,你的那百分之五?”罗冲调侃了一句。
“先生,这同样是最低价,我想要维持住很多方面的关系和路子,就少不了一份支出。”亨利没有一点儿客气的意思,“比如说将近十万美刀的现金,想要拿到就要不小的手段,您知道的,从税务部门的口袋里掏钱,难度仅次于向死神叫板。”
“连你这位牛津大学法学系的高才生都觉得困难?”罗冲调侃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姓摩根或者洛克菲勒,事情会简单许多。”亨利叹了口气,也让罗冲意识到,自己这位任何时候都看着很有绅士范儿的英伦管家,生活远不如他想的这么轻松,“正如先生你的实力一般,如果没有的话,您只会像那些很少活过五年的同行一样。”
“是啊。”罗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所以这份工作就交给了各种和我差不多的人员,拉美移民、有色人种、因为超自然原因失去很多的悲情者,又或者是你们英国那样有组织的‘传承体系’,我听说好像是从梅林时代就有了。”
“您所知的东西每次都能让我吃惊。”亨利微微一笑,“工作总要有人做的。”
这也是罗冲无意中发现的蛋疼事实,那就是所谓的“超自然”问题从来不是绝密,不是“除了猎人谁都不知道”,而是整个欧美的上层以及部分精英阶层都知道,很多还和它们有联系,必要时互通有无,一些特殊城市如芝加哥、底特律等等,干脆控制在各类黑暗物种手里,真正不知道的其实只有绝大多数的中下层。
别的不说,无论是温彻斯特兄弟,还是罗冲已知的大部分猎人,在“工作中”时不时就会冒充官方身份,什么FBI、国土安全局之类冒充了不知道多少次,真当人家都是傻子,一点儿都不知道吗?故意不管罢了,就像亨利说的,工作总要有人做。
所以,哪怕他是亚裔身份,在这个行业中也不存在所谓的“歧视”问题,因为这里只认实力,他能一个人活过两年,甚至成为了艾伦口中的“传奇”,这本身就等于给自己套上了“不好惹”光环效果,能活下来的猎人没傻子,干嘛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?
再说了,猎人大部分是底层有色人种,小部分是受过怪物残害的白人悲情者,个别是温彻斯特兄弟这种家族传承,怎么歧视?谁歧视谁?这也是安娜和乔没介意他出身的原因,要不然一个亚裔能“霸占”两个白人妹子?
还有钱的问题,绝大多数猎人都没啥正式收入来源,各种开销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手段,什么盗刷信用卡、黑吃黑、赌场开黑之类不要太多,各种销赃更是玩的飞起,再加上这个墓穴被挖、那边多了一批尸体,这些东西要说都能掩饰住,有人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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