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早就找好了门路的便给了些银钱让他们自谋生路去,剩下一些想继续帮忙打理拍卖行的便留了下来。”
只不过如今他们都是自由之身,和虎子张顺孝一样,和苍墨是雇用关系,若改日要走也是可以的。
沉香院虽为青楼,但宋青鸾自己也出身勾栏,原先妓院里头那些压榨倾轧的勾当他最清楚不过,不许下面的人乱来。他虽不亲自打理沉香院,但大家都知道东家的规矩,若有人跟他揭发,一旦被他查清楚便会重罚。
且这沉香院也算是为当今圣上的夺嫡出了一份力,院里上下脱贱籍之事也是因着这个才在户部一次性全批了下来,枫阳分部立即便办了,到如今敢提的人都不多。苍墨将沉香院八成的股盘了下来,往后每年按比例分红给宋青鸾,日常也不需要他管理,生意改成拍卖行,百里家原先的旧部——斐玉轩掌柜王锦也被苍墨请了回来,往后担任沉香院的掌柜,和原先的老鸨李妈妈一块替他打理拍卖行的生意。
王锦对古董玉器极为懂行,为人又很忠诚,百里家没落之时都未曾有过二心,一直在帮阳羽找弟弟,将掌柜之位交与他来做最是合适。
李妈妈原是宋青鸾母亲的好姐妹,从小疼着他长大的,算得他半个娘,当初来枫阳开沉香院时宋青鸾便把她接了来,做到如今。
李妈妈对迎来送往、把控氛围、处理闹场棘手等事情颇为老练,手里又有许多暗线,原先薄绍齐他们许多讯息都是经由她手,为人处世精明周到,她和王锦也是老熟人了,给他做副手也算是相得益彰。
“你做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同我说一嘴,”辛芜道,“若非我今日诈出来,你打算几时同我说?”
苍墨笑了下,道:“原先要做什么没落定,人也没找好,你最不喜欢这些烟花之地,我还要替那些姑娘们赎身,你岂不日日担心我是被她们勾走了魂?”
辛芜脸一红,道: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小气。”
从前他担心苍墨去那些地方,是因为他年纪小、对男女之事又好奇、且胆子极大不受世俗礼教束缚,他不希望狼崽子过早地接触这些欢好之事,免得稀里糊涂破了童子之身,对不住他日后的妻子,再后悔就来不及。
如今这些都变了,他也信得过苍墨,知道他虽胆大桀骜,却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分寸,不会乱来。他们又和宋青鸾是这么好的朋友,他岂能因为沉香院原先的生意另有旁的看法?
烟花之地看似酒肉繁华,其中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不得已,这红尘之中多的是有情有义、敢爱敢恨的人。
“我知道,”苍墨拉过他的手亲了亲,道,“我只需要你在墨庄安安闲闲做你的庄主,每日养兔种花,数你那五十亩地上的稻粒,对你那几小本田里的账簿,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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