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压在她的身上,他滚烫滚烫的一只手跟着上覆,划过她的小腹,最后落在了她饱满的胸口。
阿玉的胸前上下欺负地厉害,她使劲把他的手拨弄了下去,人在床上用力翻了个身,纵使脚步踉跄,却也借机下了地。
这些天来,阿玉从未拒绝过自己的求欢,纪堂头一次见她反应这般剧烈,他似是有些不解,于是停了动作,望向了阿玉。
她只用一手抚住心口来平缓了呼吸,身子也还在些微的颤抖,可她两只眼里却是清清凌凌的。
对上这样一双眼睛,纪堂心中便是再灼热,方才的欲望也如海水般瞬间退去。
他在床上坐起身,整了整衣服,道,“阿玉想听什么?”
阿玉缕了下耳边散乱下的鬓发,道,“夫君应该早就知道了吧,毕竟车夫就是你的人。那日我出门去看望阿兄,在街头遇上了夫君的玄甲卫,而最奇怪的是,我看到蔡侥也在玄甲卫中,并且隐隐有统领众人的态势。”
纪堂盯着她,半晌道,“那不是我的玄甲卫...那是陛下的玄甲卫。”
阿玉闻言,悚然一惊。
两人一坐一立,视线在空中交汇了良久,纪堂突然问道,“姬成应该还说了不少别的吧?”
阿玉怔了下,悄声道,“...我知道夫君在朝会之上和陛下起了争执。”
见纪堂沉默不语,阿玉垂下了眼帘,道,“阿玉只是一届妇人身,若夫君觉得这等国家大事不便相告的话,阿玉也不会勉强...但是,我想让夫君知道,自从得知了这件事情开始,我就时常记挂夫君的处境,心中也忧虑不安...夫君多年率玄甲卫行走各地,做了许多大事,却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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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她缓缓道,“...我方才,等了你许久,却都不见你回来,便不由自主去想些不好的事情...”
纪堂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,他柔声道,“令阿玉如此不安,是我之过。”
他拍了拍床边的空位,道,“坐下说吧。”
阿玉踌躇了一下,点了点头,离他远远地坐到了床榻的那端。
纪堂看向她的眼神柔和,道,“我亦是长于秦国妇人之手,阿玉在我面前无需以此自贬。”
他想了想,像是在思索合适的词汇,才道,“我不是刻意去瞒你的,我只是不想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去惊扰你。”
阿玉有些着恼,问道,“夫君觉得,这只是简单的风吹草动吗?”
纪堂道,“无论是与不是,现在的情势就是如此,陛下对我的确是戒心大增。”
阿玉皱起了眉,道,“很严重吗?”
纪堂先是缓缓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他无奈叹息了一声,道,“阿玉,我说过,秦国境内政事诡谲,纷繁复杂的事情太多...我早就牵涉其中,千头万绪,一时却也不知如何同你说起。而你所知的所有人都在局中,就算是陛下,也有太多他不能够掌握之事。”
“蔡侥入主玄甲卫是意料当中的事情,因为陛下想要借由丹的势力来打压我。”
阿玉不解道,“我曾听闻,玄甲卫是陛下准许,由夫君一手建立起来的青年部队。蔡公子不通马术,不晓军事,玄甲卫放在他的手中,不斥于宝刀蒙尘,明珠暗投,就算夫君能够忍下这口气,难道陛下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支精锐被生生毁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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