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含着口水一样地问:
“小老弟,你这儿有多余的烟叶吗?烟末末也行,我的抽完了”。
列米希站起身来,摸索着大衣几个口袋,把已经磨得发亮快要发透的内衬翻到外面。
从里面抖出一小撮、一小撮的残渣,攥在手心里递过去。
“呐,就这么多了,都在这儿了,全给你。”
“谢啦,老弟!”
维卡忙不迭地接过烟末,又翻起自己的口袋来,拿出自己用木头雕刻的烟斗塞进去。
他拿出火镰燧石火绒,噼里啪啦一阵敲,点燃了烟斗深深吸了一口,
脸上露出飘飘然的神情喃喃的道。
“还有四天咱们就能抵达湖边了,上帝保佑啊!”
列米希也憨憨的笑了笑,看着这个把自己带上哥萨克战士之路的邻居大叔。
一把年纪了,非要装嫩,让自己喊他大哥。
他有着一把滑稽的杂乱大胡子,胸口敞开的衣襟里,除了毛茸茸的胸毛。
还挂着一只银的,已被汗渍沁得发黑的十字架,在模糊不清的轮廓里,耶稣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见。
维卡把自己的大灰马,牵到列米希的小灰马身旁,就不管它了。
这是母子俩,两匹马在一起很是亲昵,一起啃食着河边的草叶,时不时还一起到河边喝水。
他自己一屁股坐在列米希的身边,小口的抽着烟,和列米希一样呆呆的望着奔腾的河水。
作为一名老哥萨克,历年的抢掠,其实维卡早就应该吃香喝辣,不该如此落魄。
他作战也勇敢,刀术也不错,骑术更是精良,列米希的骑术和刀术都是他教的。
嗯嗯!当然是要花钱的!但是花的真的很值,绝对的真材实料。
和他同龄的哥萨克战士,现在都是火枪手了,最少也混个百夫长。
他倒好,还是个什长,手下只有列米希这一个兵。
别人都不爱跟他搭伙,老是借钱不还,也只有这个原本的欠款人,又相当于自己的徒弟,才能忍受他的怪癖。
是的,他太好赌了!赚的钱都输了,外面还欠一屁股账,老婆都气的带着女儿回娘家了。
“维卡大哥,这次的收获,我也想买支火枪,娜塔莎帮我跟他外公说了,做一支最棒的给我留着!”
“咳咳!你小子离我女儿远点!真过分!我拿你当兄弟,你把我当岳父!哼!早就看你的眼神不对劲!果然是个小偷!”
被呛了一口的维卡,愤愤的盯着列米希。
“别啊!咱们谁跟谁啊!”
列米希一把搂住维卡的肩膀,谀笑着讨好。
维卡的老丈人是个手艺不错的铁匠,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制造火枪手艺,产量不高但是质量非常棒。
在村里也算是非常受欢迎的手艺人,唯一的女儿被维卡花言巧语的搞上了手,当年他也是村里有名的好手。
本来他也有一支漂亮的火绳枪,这不是输急眼给卖了吗。
老丈人气的再也不让他登门,也不愿意给他打制火枪,给钱都不行。
维卡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想娶我女儿,嫁妆可不能少?嗯嗯!还要通过我的考验!”
“你说!”
“这次回去,想办法给我也搞一支火枪!”
“这......”
“我会给钱的,你先垫着!”
“要是被娜塔莎外公知道,我会连自己的枪都拿不到的”。
“你怎么这么笨!就说是帮朋友买的,平时放你那里,出征时你再给我,不就行了?”
“那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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